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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《加中时报》 郎咸平教授日前在王府井书店签售新书《本质》,一名读者问他书画拍卖行业的本质是什么时,他称研究一个行业至少要三个月,直率坦白地承认自己回答不了这个问题,博得读者的热烈掌声。 我们实在也应该为郎先生的坦白而鼓掌,鼓掌之余不免遗憾,遗憾的是国内象郎先生如此坦白的经济学家实在少之又少。改革开放后,经济学日益成为显学,连带着经济学家备受欢迎,不但可以在学府坐而论道,而且得以经常出入庙堂,于是“家”们便也飘然起来,仿佛自己无所不知,无所不能。 自然,“家”们在某一领域还是有所建树的,古人常说“道”的最高境界就是万物皆通,或许这些“家”们已经修炼成精,触类旁通了也未可知。而郎先生却并未修炼成佛,面对自己陌生的领域,只好坦白自己的“无知”,没想到却博得一片掌声。 郎先生还有另外一种坦白,就没这么运气了。中国改革开放走了30年,出现些问题在所难免,但“家”们的奇谈怪论却实在让人无法忍受,什么“原罪说”、“冰棍理论”、“塞车繁荣论”、“两房小康论”等等不一而足。就连我等草民靠最廉价的逻辑,也知道那是胡扯,而“家”们却说得冠冕堂皇,亢奋激昂。这种不老实的谎言,实在让人郁闷之极。 好在郎先生站出来了,坦白地指出了问题所在,说了一些大实话,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,有则改之,无则加勉嘛,殊料却是捅了个大马蜂窝,立刻遭到“家”们的围攻,大有不把其打入十八层地狱,誓不罢休的架势。 论战自然是好事,是非明辩嘛,然而“家”们反驳的理由,却实在是贻笑大方,拿不出有力的论据,便乱扣大帽子,什么“反对改革”、“左倾领袖”等等,奇怪的是,这些大人们明明是拥护改革的,为何喜欢用文革的手段呢? 郎先生的两种坦白,使我等小民皆为鼓掌,“家”们却如梗在喉,当然,也不一定,因为,据说“家”们已经修炼成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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